弘仁
弘仁幼年丧父,发愤苦学,成为诸生。明亡时赴闽,参与隆武政权抗清活动。失败后出家武夷山回龙寺,不与清政府合作。寄趣书画诗文,放情山水。数年后返回歙县,居五明寺。生性酷爱自由与山水,一度云游南京、芜湖、庐山,时常流连于奇松、云海之间,坐观流泉、飞瀑,以解亡明之忧。卒于五明寺。擅长绘山水、梅竹,师法造化,以真山水为稿本,尺幅之中,孕千里之势。尤长于绘黄山,落墨轻而不枯,肥而不肿,凝重雄奇,蓄有傲然秀气,刚劲轩昂;烟云满纸,光怪陆离。绘有《黄山真景册》、《石淙舟集图》、《三叠泉图》、《春暮林泉图》等。书法宗于米芾,遒逸健放,有《云谷奇公塔铭》等。为诗清新婉约,而吐露怀念故朝之情,含意深沉,有《画偈》、《偈外诗》、《偈外诗续》。与朱耷、石溪、石涛齐名,负气节,富才艺,世称“清初四画僧”。又与新安(即徽州,今安徽歙县一带)籍画家查士标、孙逸、汪之瑞齐名,世称“新安四画家”。今歙县披云峰有其墓,周围植梅数百,以示纪念。

弘仁是“新安画派”的奠基人。他和查士标孙逸、汪之瑞等 四人被称为清初新安四大家,也称海阳四大家。张庚在《国朝画征录》中说:新安画多宗清(倪瓒)者,盖渐师道先路也,画史上称弘仁、髡残石涛、八大为画坛四僧。 代表革新的一派。

弘仁(1610年-1664年),清初画僧、诗僧。俗姓江,名韬,一名舫,字六奇,号鸥盟,歙县(今属安徽)人。剃度后字无智、无执,号渐江,别号梅花老衲等。

弘仁幼年丧父,发愤苦学,成为诸生。明亡时赴闽,参与隆武政权抗清活动。失败后出家武夷山回龙寺,不与清政府合作。寄趣书画诗文,放情山水。数年后返回歙县,居五明寺。生性酷爱自由与山水,一度云游南京、芜湖、庐山,时常流连于奇松、云海之间,坐观流泉、飞瀑,以解亡明之忧。卒于五明寺。擅长绘山水、梅竹,师法造化,以真山水为稿本,尺幅之中,孕千里之势。尤长于绘黄山,落墨轻而不枯,肥而不肿,凝重雄奇,蓄有傲然秀气,刚劲轩昂;烟云满纸,光怪陆离。绘有《黄山真景册》、《石淙舟集图》、《三叠泉图》、《春暮林泉图》等。书法宗于米芾,遒逸健放,有《云谷奇公塔铭》等。为诗清新婉约,而吐露怀念故朝之情,含意深沉,有《画偈》、《偈外诗》、《偈外诗续》。与朱耷、石溪、石涛齐名,负气节,富才艺,世称“清初四画僧”。又与新安(即徽州,今安徽歙县一带)籍画家查士标孙逸、汪之瑞齐名,世称“新安四画家”。今歙县披云峰有其墓,周围植梅数百,以示纪念。

弘仁可以说是黄山写生第一人,他的《黄山图》册共60幅,画了黄山六十处风景点,将黄山的各处名胜尽收笔底。山水画之外,弘仁最爱画松树、梅花,所画松纠结盘曲,挺拔雄奇,配以危岩怪石,亦得意于黄山。他曾自号梅花古衲,并遗命友人于其墓侧多种梅。《松梅图》卷和《墨梅图》轴为其画松与梅的代表作品,其松落笔凝重,气势磅礴;画梅枝如屈铁,暗香流动。其绘画初学黄公望,晚法倪瓒,尤其对倪瓒的作品情有独钟。

从表面上看,在四位画僧中,渐江要算是一个出家后与前世脱离得最彻底的人了。他不像八大山人那样出家后仍然悲愤难抑,也不像石涛那样身为世外人却热衷于社会的交往联络。他出家后每日挂瓢曳杖,芒鞋羁旅,或长日-空潭,或月夜孤啸危岫,俨然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丝毫世不相关的世外高人了,他曾有偶将笔墨落人间,绮丽亭台乱后删,花草吴宫皆不问,独余残沉写钟山的诗句,表达了他对故国的怀念之情,但又不得已,只好寄兴于自然,云游各地。其画山水,简淡高古,深得山水性情。

影响与评价

在我国近代画坛上,弘仁的地位很高,影响深远。他和髡残(石溪)、原济(石涛),被后人称为

 “三高僧,或者加上八大山人(朱耷),称为四大高僧。贺天健指出:弘仁和尚的画,是新安派中最为佼佼者。他笔如钢条,墨台海色,每每纵横交织地表现石的姿态和体积。但觉静穆、严在、朴实、恬洁,规行矩步,一点也不放失。以弘仁为领袖的新安画派,能在当时的娄东、虞山、金陵等画派之外而独树一帜,蔚成宗派,的确是难能可贵的。弘仁一生勤于学习,从壮年到老年,无日不看书作画,因而诗、书、画皆有很深的造诣,其中以画的成就最大。 虽师法倪瓒,但又能"于极瘦削处见腴润,极细弱处见苍劲,虽淡无可淡,而饶有余韵",比倪瓒还要孤高。

我们看弘仁的画,可以感受到一种高山上的寒冷,好像连空气都冻结玻璃。弘仁在绘画艺术上,博采众长对倪云林的画法体会最深,就是因为他能正确的理解倪云林的绘画创作方法,能够真实的表现自己胸中所熟悉的客观景物。弘仁对于元四家的画法力学苦练,尤其出于倪云林的技法,逸笔淡淡,浑厚而有气韵,笔墨精炼,一丘一豁确有千岩万豁之感,但他学其精神,不入窠臼。

从表面上看,在四位画僧中,弘仁要算是一个出家后与前世脱离得最彻底的人了。他不像八大山人那样,出家后仍然悲愤难抑到几近精神失常的地步。也不像石涛那样身为世外人却热衷于社会的交往联络(接驾康熙,巴结权贵等)。他出家后,每日挂瓢曳杖,芒鞋羁旅,或长日静坐空潭,或月夜孤啸危岫,俨然是一个“不食人间烟火”、“丝毫世不相关”的世外高人了,他曾有“偶将笔墨落人间,绮丽亭台乱后删,花草吴宫皆不问,独余残沉写钟山”的诗句,表达了他对故国的怀念之情,但又不得已,只好寄兴于自然,云游各地。

他在绘画艺术在中国绘画史上有着重要的地位,首先打破了自明末以来的山水画的形式化枷锁。所倡导的“师法自然”给中国的山水画带来了新的生命力,主张为造化描摹,表达真性情,提升了绘画的精神内涵,用唐代诗人李长吉的诗句来总结他成就就是“笔补造化天无功”。